藏在瓶子里的天真
+命運依舊摸索着我们的行蹤,宛如剃刀握在狂人手中+
一路向北(3)

第三回 艳遇有时

 

 

第二天醒来,普京觉得浑身骨头都散架似的,揉了揉乱七八糟的头发算是彻底清醒了,但他却没有看到那个深红色脑袋家伙的身影。


晃悠到了楼下,发现基里连科已经开始享用他丰盛的早餐,烤鸡烤鹅熏鱼啤酒。这个是早餐?!普京咽了咽口水伸手想扯个鸡腿下来,可是手还没有碰到鸡腿,他便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将他的手冰冻了起来,普京不甘地看看那个他还是非常畏惧的男人,缩回了手。
普京只能苦哈哈地吃那条从头到尾都基里连科看都没看一眼的熏鱼。不过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向老妇人道谢了之后普京也尾随基里连科上楼。他觉得这个地方很有家的感觉,和蔼热情的老夫妇就像自己的父母似的,普京突然很想回家,可是他知道,目前是很难的,还是不要去想了。

一路逃亡似乎没有目的,和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在一起似乎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在即将出狱的前一天开始了身不由己的逃亡生涯。命运总是来不及细想,自己就已经身处其中,当初入狱也来的异常突然,他都没有意识到错误,就已经被迫进行改造。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常常受到监狱看守的欺负,但极其规律的生活也过得不错,直到有一天他无意听到看守之间的对话。
“听说这次抓到了那个人?”
“嘘——是呀,被判了死刑呢。”
“我们要看管死刑犯?!”
“嘘——————”
“因为他已经死了好几个警察了,还有一个队的警察现在躺在医院里呢。”
“嘘————————”
普京有过一阵子不安,想像过那个传闻中的死刑犯:凶神恶煞的疤脸肌肉男?心理变态的连环杀手?还是不想了不想了。
惶恐地看着那扇铁门,并不希冀它被打开。
但当听到脚镣拖沓的声音由远及近,没有任何信仰的普京也开始默默祈祷。
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死刑犯是长这样的,并不强壮的身材,和当初想像的刀疤肌肉男相距甚远。深红色的头发引人注目,冷峻而又轮廓分明的脸,细长的眼角像匕首一样锐利,高挺的典型的俄罗斯人的鼻子,浅薄苍白的嘴唇——这怎么看都像个贵族。普京摇摇头,恐惧感也仅仅只剩一层烟雾般挥挥手就会不见似的。
“我叫普京,你呢?”普京天真的以为他们也许可能大概会成为朋友。
可是基里连科连眼皮都没有抬就躺下了。
之后他们的对话也少得可怜,鉴于基里连科屡次把看守打伤致残,普京对他也是极其畏惧。
诶,虽然这样的逃亡生活不是他想要的,如果现在再被逮进去的话,那刑期会非常漫长,当呼吸过自由的空气,没有人会想再回去的,哪怕是不思进取胸无大志的自己。
当普京正在想着以前村里那个叫瓦希娜的女孩长长的金色头发丰满的身材的时候,门轻轻被叩响了。
基里连科还在看着他的杂志,普京跳下窗台去开门,原本以为会是老妇人,可是当打开门,普京简直想赞美上帝。
“呀,你好,我听母亲说家里来了客人,这是我刚做的葡萄馅饼,请尝尝看。”
粗辫子大胸部的姑娘,水蓝色的大眼睛,厚厚的红嘴唇——
普京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烧,端着盘子的手有些颤抖,倏地,手里一空,盘子不见了。粗辫子姑娘脸上也是一惊,视线移到普京的身后。基里连科已经端着盘子坐到沙发上去了。
粗辫子姑娘笑着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你朋友么?”
普京挠挠脑袋,尴尬地笑道:“额,算是吧。”不然要怎么说——我们其实是一个监狱的室友?他砸了墙然后我们一起逃了出来?目前还是通缉犯!
“我叫诺娃,今天是我生日,所以特意回家来,等下晚餐的时候你和你朋友一起下来吃饭吧。”说完朝普京笑笑甩着粗辫子下楼了。
“啊•••••你居然把馅饼都吃掉了!这个是诺娃给我——们的!”这次普京爆发了,对着基里连科大呼小叫,“啊,你给列宁格勒吃也不留给我吃——混蛋——”
红发男子异常鄙夷地看了看他,眼里居然有轻微的笑意。
混蛋,笑P笑——
普京很久没有发脾气了,是很久很久都没有发脾气了。于是他现在气呼呼地坐在窗台边希望凉风能带走他的怒气。发怒也是很无聊的,尤其是当你发怒的对象对你熟视无睹对你的怒气嗤之以鼻的时候。
趴在窗台上看风景是件美好的事情,蓝天白云,还有美丽的姑娘。诺娃在院子里散步,好像注意到普京的目光,抬起头来向他挥了挥手。普京欣喜若狂,身子不自觉地往外探去,也伸出手友好地挥舞着。
“你是不是想试试你的骨头是不是钢做的?”耳边传来某人仿佛嘲笑的低语。
普京大脑一空,等他反映过来发现整个身子都要翻出窗外。
救命啊——大脑中只有这么一句话——摔死在心仪女孩的面前,太悲壮了!
感觉呼吸困难,然后后脑重重撞向地面,耳边传来糟糕的嗡嗡声,失去焦距,眼前模糊一片,去了天堂了么?
当他的焦距慢慢恢复(普京宁可选择看不清楚),发现红发男子细长锐利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而自己正仰面躺在地上,那么,换句话说,基里连科正俯身看着自己。
普京对于自己无处安置的视线无所适从,只能傻傻地和红发男子这样毫无意义诡异所思地继续对瞪着。
“那个,刚才……谢谢你拉我进来,不然……”普京想打破僵局,虽然手法拙劣。
如果没有看错,基里连科居然嘴角上扬,虽然表情依旧是令人不爽的不屑和讥讽。
“不就一个妞么,从没见过女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恶作剧似的嘲笑。
普京呆呆地做起来看着红发男子修长的身影,恶狠狠地朝他吐了吐舌头。可他舌头还没缩回去,基里连科就猛地回过头看着他。
普京有种被人玩弄的错觉。

那天晚餐非常丰盛,比普京能想到的更丰盛,他从没想过一个乡下的小农舍能做出媲美大酒店的菜肴。
诺娃比她的母亲更好客,普京喝了点小酒,脸就开始红了,人也有点晕乎。
当诺娃邀请他跳舞的时候,他心口仿佛小鹿在乱撞,脸烧得更厉害了。
轻轻搂着女孩的腰,这里一定是天堂吧。虽然上帝曾在他面前关了一扇门(被村里某个姑娘狠狠甩了),却在另一个地方开了一扇窗!普京觉得一切都不是很真实,所以他急切想证明这是真实的,于是他紧紧搂着诺娃的腰,感受她柔软的身体,带有矢车菊香气的头发。
由于太高兴了,普京又多喝了几杯,那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楼,随后的一切都不大记得了。迷迷糊糊间好像被人狠狠掐了一下,还有一声轻哼声。

基里连科不是很喜欢这种太过热闹温馨的场面,某个一喝酒就疯癫的家伙果然借酒壮胆起来,他坐在一旁眯着眼不时瞥瞥那搂着人家姑娘跳舞的色迷迷的家伙。
胆小,迟钝,笨拙,无聊,多余的同情心,这就是基里连科对普京的印象。大概过了今天还能再加条:有色心没色胆。
当那个叫诺娃的女人来敲门的时候,基里连科看也没有看她,就从她怀里一把接过那个还在手舞足蹈的家伙,嘭地关上门。
“诺娃,我们再喝一杯吧,诺娃,别走嘛……”
白痴!基里连科狠狠掐了他一下,那家伙也就闷哼一声。
不知哪里来的怒气,基里连科把那醉醺醺的家伙往床上一放,一踢,自己也就倒在一边睡下了。
“恩,诺娃,你怎么瘦了呀?多吃点——”普京哼唧哼唧转过身,摸索过来。咦,诺娃的身材怎么那么平,没可能的嘛!好多骨头哦!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于是,普京真的做梦去了。
基里连科在黑暗中异常明亮的眼神露出凶光,当感觉那八爪鱼的爪子离开自己的时候,科曼尼奇好像看到他笑了。

厨房里,普京为昨晚的失态在向诺娃道歉,诺娃摸摸他棕色的头发:“没关系,我爸爸以前喝醉了更疯,碰到谁都要亲一口。”普京脸更红了。
“你打算在这住多久呢?”诺娃把做好的馅饼塞进普京嘴里。
“不…知道。”
“没关系,你可以一直住在这儿。”诺娃飞快地在普京左脸颊留下一个吻,提着裙子溜走了。
还在无限回味那个淡淡亲吻的普京刚一转身,就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普京有些尴尬地朝他笑笑,拿起桌上的杯子:“你要喝水么?”基里连科理都不理他扭头就走了。

“咦,我们要走了吗?”看到基里连科提着箱子,普京有些焦急地问道。
基里连科本来不想理他,但还是忍不住冷冷说道:“如果你想一直或者一辈子留在这里的话,我不会有任何意见。或者这是皆大欢喜的好事。”说完从普京身边走过,面无表情。
普京不知道他这话的深层含义,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抱起列宁格勒,放出科曼尼奇,便转身去追基里连科。
“啊,你们是要走了么?”诺娃和她母亲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普京急急忙忙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是啊是啊,这几天打扰了。再见。”
“哦,真是,来得太突然了。”诺娃有点伤感,猛地搂住普京在他脸颊上狠命地亲着。
普京抱着列宁格勒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耗尽了,而耳边却也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推开诺娃,认真地和她道别,然后,火箭般地串了出去。

“喂——等等我啊,等等我啊——”追着那绝尘而去的轿车,普京跑得快断气了。
“跑得挺快的嘛。我这是给你锻炼的机会。”这是基里连科停下车说的唯一一句话。看着猪肝色脸的普京,他脸带笑意。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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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猪乡你好厉害!!监狱兔的同人文吖!!!!!等我有时间了来慢慢看!!1
2009/08/19(水) 00:00:32 | URL | 泛泛 | [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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